弱者是否要悲鳴?

野侍一郎 在 11:27上午 八月 17, 2008 發表 , 文章分類:時論.私論

我們一生當中,事實上很多時候,就是處於「力不對等的關係」狀態下過活著,時而是強者、時而是弱者,弱者才需要爭取議論,強者是不需要議論的。強者通常是指掌有「力」者,弱者因為無「力」,所以必須要以乞討、或者是騙取、或者是議論!因此我不斷地教我的門徒,先要了解自我、要能認清現象(或者叫局勢),如果兩項都認不清、或不去釐清,那麼很多時候,看似勇於議論,卻可能多是弱者的悲鳴,如果再無法領會這種弱者的悲鳴,那就變成弱智者的悲鳴。

 

台灣派或是綠派,我們就是一直是弱者!西元2000年以前是弱者,西元2008年仍是弱者,這個看法我一直沒有改變,只是我看許多台灣派,似乎不能或者可能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一直存在的事實現象或現狀。更嚴重的是,有為數眾多的綠派,2000年之後以為已經不是弱者,或者誤認自己是強者,所以言行舉止就邯鄲學步地,虛張強者的氣息,但終究是虛張的,所以很快地就必須回到弱者悲鳴的現實當中。強者只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讓自己更強!而弱者卻至少有兩件現狀必須克服,一是如何讓自己從弱者變成強者?另一個,是如何和強者相處或者逃避?前者若要變強,一般多是主觀先行、卻是由客觀掌控判定!就像大家都愛錢,但由貧到富,卻不是喜不喜歡錢財?就能達成!

 

而後者,除了選擇逃避之外,如何和強者相處(在自己還無法成為強者之前)?卻是一個曠世長久的課題,也是人類激發智慧的可能、或是源泉之處(當然是要有心之人),討好、諂媚、阿諛、奉承…,也都是簡易好用的方法之一,當然對峙也是一途。在「力」之前,有屈服、折服、和說服,單純力的對價是屈服(使屈服),據理以對是折服,而據客觀現實則是說服的內在核心要旨。rhetoric一般翻成修辭學或修辭的但我喜歡把它翻成技巧的雄辯」,而且重不在雄辯而在技巧的詞意它就是說服必須要認識和把握的地方和重點也是如何和強者相處對峙的概念

 

弱者最忌諱但通常最常做的就是相殘〞,殘殺更弱的,其內心潛意識就是想彌補弱者悲鳴的缺憾或不足或者能短暫地獲得虛幻強者的一絲絲的滿足這才是弱者相殘最殘酷也最真實的真實或真相道德論理種種只是贅詞或者虛言也是另一類的弱者的悲鳴但也曠世持久地被利用著日本劍豪宮本武藏在面對另一位劍豪柳生宗矩邀約成為德川系統(當時幕府尚未成立)的劍術師時柳生所走的是劍道用劍來開創和平之世宮本武藏拒絕因為他走的是修羅道劍就是決鬥砍人修羅就是恐懼的來源一種強弱生死恐懼的來源經由劍真實面對領悟強弱與生死所以劍之路就是一條修羅道

 

而我走的是另一條羅漢道走進充滿虛偽的人生尋找真正的真實或者必須撥開無數的虛偽才能見到真實所以我仍然決定不批扁台灣派是弱者我也是弱者陳水扁真實也只不過是個弱者有沒有貪汙有沒有違法就讓它回歸真實據實以對而貪財的事實恐怕陳水扁也無法推卻了一個用劍者如果有過造假取巧偷襲那麼他在劍之路上就已經是一個永遠的弱者陳水扁把信用一次用在貪財而且一次用盡他已經是一個永遠的弱者違不違法反而是很其次的事了我雖也是弱者但不願做弱者的悲鳴當然也看不起一竿的弱智者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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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侍大
猶記得西方哲人(Machiavelli ?)曾說過
戰爭的罪惡來自於弱者的存在

今日,台派積弱不振,統派當然對我方百般凌辱
我不知阿扁是否值得救
我只感到不捨
統派匯錢出國者何其多
但不是統派可以的,台派就可以
就像馬英九他老爸可以死在別的女人床上
而這種事在台派政治人物上是絕對無法被允許的

由...發表 layman on 八月 17, 2008 at 01:56 下午 CST #

陳水扁海外匯款事件,我是分開成兩個事實在看:
一是,這當然是國民黨強者對弱者追殺的現實,那就是對之以法,陳水扁究竟是違了哪一條規?犯了哪一條法?而這一條法,究竟是不是要有普遍性和一致性的功能?還是單行只針對陳水扁條款?而我看辦陳水扁的法,如果追究普遍性和一致性,才可能以戰止戰(看有多少政客能通過檢驗?)

一是,陳水扁的道德性問題,我不批扁,但他自己必須要,自己去承擔所造成的道德後果,而且自己去整理!道德的批判,有時候並不比法的制裁來得輕鬆!法是有界限的,而道德是感性而無尺無邊的,而且可能是無所不在!

由...發表 野侍一郎 on 八月 17, 2008 at 02:18 下午 C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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