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淺思
現在一般台灣的網友,已經幾乎都能很坦然地說〝我是台灣人〞,而所謂的政治認同,其實就是一種尋「根」的動作,而什麼是「根」?「根」就是一種源頭基
礎!可是其實我們的社會,可以說並不是一個很重視基礎的社會。老實說我並不喜歡所謂的〝儒家〞的理論,但是不可諱言的儒家被中國人,利用了一千多年已經被
整的不成形了,儒家曾有過正意、誠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一種學習的過程理論,但是在中國那種已經高度集中化的城邦發展,和很早期就封建成型的
政治形態,權利關係結構主宰了大部分外在權力的排列,學問變成是一種標章,就像外在的衣裳的錦衣綢緞,所以儒家的學術理論,也就停留在一千年以前的水準,
之後的只剩下不斷的背誦和傳述而已。
我
可能應該算是幸運的,30歲之前的大學教育,就在日本接觸了經濟學、哲學、政治學的學問,就好像看到大海,而日本的出版業應該是當今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國
家。康德據說一生都沒有離開過他住的城市,但是透過書他不只對學問,甚至對當時巴黎的流行卻是見識豐富。他每天固定的散步,甚至有鄰居就以看到康德來調整
時鐘,有一次居然有三天看不到康德,原來康德在家裡讀朋友送來,盧梭的「艾密爾或關於教育」(Emile ou de
l'education)。所以我就跑去買「艾密爾」,而「艾密爾」就有一萬多?的版本,也有三冊五千?有找的文庫本,所以日本專業書一定貴並非全然,就
像同一班新幹線,會有頭等艙、商務艙、也有指定席經濟艙、和自由席經濟艙,我說日本就像一個軍團國家,就是日本人凡事分層次,甚至封建時期的身分制度,就
是這種思考的源頭。在日本的大學院,就有同學批評台灣像海盜國家,特別是當時台灣正流行盜版,把日本的小自漫畫、小說,大到大辭典等。而我也不排斥台灣人有海盜基因的說詞、 或有海盜性格,台灣人祖先有從中國沿海渡台的歷史可能,而這些人首先必須是當時在當地,身強力壯、性格上勇於冒險的一群,否則就無法應付當時落後的航海技 術、和惡劣的海洋條件。所以如果照把〝基因擬人化〞的最徹底的,英國動物行動學者柯林頓.李察.達金斯(Clinton Richard Dawkins, 1941年-)的說法,那麼台灣人無疑的就是這些,能渡過海洋淘汰的人種基因,必然尋求的宿主。再依達爾文的進化論來看,台灣人種顯然已經有別於,留在中 國大陸的人種,再依淘汰進化的說法,那說台灣人種優於大陸的中國人,就也不是只有單純的感情論而已了!
台灣人的祖先當然不是都是海盜,但是以外在條件,卻可能都屬於具有可以當海盜的體能的人,在性格上敢離鄉背景渡海,即是可能勇於冒險、或挑戰未知,在對照 於現在台灣的中小企業興盛的現狀,也是有很大的謀合。而相對於日本人,台灣人在應變的靈活、與活潑的動能,可能都是有異或優異於日本人,和日本同學辯論, 我也給予海盜性格加上一種詮釋,除了對自然和權威勇於挑戰之外,在思想上,其實應該都是經驗主義的信徒,不管是對於魚獲、或是航海的技術需求,往往經驗是 突破困難的主要依據、或可靠的依據,這和大陸理性主義容易屈服於封建的性格,很顯然是不同的,這也可能是台灣中小企業,特別多的一種性格特徵。說我個人是 洛克的信徒,是大衛休莫和蘇格蘭派經驗主義一干人,如亞當史密斯、李嘉圖等古典經濟學派氣息相同,可能也是基因於此。
有學者提出我們台灣是一個海洋國家,我贊同但仍感不足,台灣人的特質,其實從台灣祖先的遷徙的根( root form)的追求中,真的也可以套出隱涵的海盜性格因子,只是對於海盜性格中,優異的特質如勇於挑戰、和活潑的熱能或動能,有沒有能力洞悉?有沒有見識能 與以善加引導、或有效運用!但是很顯然,我們的教育和整個國家社會,不只沒能洞悉這種特質,反而相反地抑殺了這種特質。不重視基礎所以找不到「根」,懶於 或無能於創造,因此轉化於抄襲、沉溺於抄襲的快速,政治是如此、經濟也是如此、中小企業也似乎是如此,因為教育和社會的整體價值觀是如此。語言教育應該是 台灣必須要重視、和強化的教育,但是台灣的語言認知最紛亂,到今天為止台灣的知識份子、和政客和教育界,仍然沒有詮釋出,台灣對多語環境的應有的心態、和 有能的表現。
母語是根,是傳遞這個地方總和的ideology的主要依據,其他的語言是有效或有能的工具,至少對於台灣是海洋國家、或是具有海盜性格的後代來說,都是 一種天經地義或必然必要的思考,但很顯然這是被忽視的。曾經跟有台商聚會的場合,我說台商把自己的下一代,送到中國讀書或讀大學,是既浪費又愚蠢的選擇, 我當場建議就功能性考慮,寧可送到韓國或日本或歐美各國都優於中國!不管台灣將來是統是獨,到中國讀書或讀大學,對一個台灣人是效益最小的投資,除了一張 也是大學文憑的效用之外-。而日本的多語言能力,源自於明治時代西化運動的認識,到日本的紀伊國屋書局,幾乎可以找到古今世界各國,有名有用的書或日文翻 譯書,這個和台灣的差異性值得深入研究,卻是一個非常明顯而深刻的現狀。